宫庭之妃(沈清漪柳絮儿)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宫庭之妃沈清漪柳絮儿

宫庭之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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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璟姨的《宫庭之妃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,晒得人头皮发疼。,膝盖已经麻得没了知觉。前头还排着二十几个秀女,个个穿红着绿,满头珠翠在日光下晃得人眼晕。,一身半旧的藕荷色旗装,头上只簪了一支银簪。“下一个,吏部侍郎嫡女陈婉宁——”,声音尖细得像针扎在耳膜上。,眼观鼻鼻观心,余光却一刻没闲着。前头第三个,那个穿石榴红裙的,刚才往袖子里塞了张银票,领着的小太监立刻眉开眼笑,把她往前头插了三个位次。,连塞牙缝都不够。。“沈家?”临行前,嫡母端着茶...

精彩内容

。。,膝盖以下乌青一片,里头全是淤血。太医折腾到后半夜,还是没救回来。“说是寒气入骨,伤了根本。”柳絮儿小声说着,眼眶红红的,“好好的人,说没就没了……”,低头整理着衣襟。。昨儿个还一起站着学规矩的人,今儿个就没了,谁都笑不出来。,早课还是要上。,所有人准时在院子里站好。
方姑姑还是那张刻薄脸,仿佛昨儿个什么都没发生过:“都站直了!今儿个学走路,走不好的,周秀女就是榜样!”

众人心头一凛,站得比昨儿个直了十分。

沈清漪垂着眼,心里却在盘算——周秀女死了,方姑姑连句惋惜的话都没有,反而拿她当反面教材吓唬人。

这说明什么?

说明在方姑姑眼里,死个秀女不算什么大事。储秀宫每年进进出出这么多人,死一两个,根本翻不起浪花。

可真是这样吗?

周秀女再怎么也是工部员外郎的女儿,是正经选秀进来的,不是宫女太监。死了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没了,家里连个说法都不讨?

沈清漪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
但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把这事儿记在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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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路比站姿难学。

“走路不许晃肩,不许扭腰,不许低头看路,不许步子太大也不许太小——”方姑姑在前面示范,走得端庄稳重,像尊移动的雕像,“你们走一个我看看。”

秀女们依次上前。

第一个,晃肩了。第二个,步子太大。第三个,紧张得顺拐了。

轮到秦滢,她走得不紧不慢,肩膀纹丝不动,裙角微微拂动,每一步的距离仿佛都一样。

方姑姑脸上露出满意之色:“秦小主走得极好,将来到贵妃娘娘跟前伺候,定能得脸。”

秦滢淡淡福了福身,退回队列。

沈清漪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——秦滢的左耳垂上,戴着一只白玉耳坠,成色极好,雕的是缠枝莲花。

和贤妃赏的那支玉簪,一模一样的花纹。

沈清漪心里一跳。

可她面上丝毫不露,轮到她走时,稳稳当当地走了一遍。

方姑姑点点头:“还行,继续练。”

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。

午饭时,柳絮儿又凑过来:“沈姐姐,你看见秦滢的耳坠了吗?真好看!听说是淑妃娘娘赏的,昨儿个还没戴呢,今儿个就有了。”

沈清漪夹了一筷子菜,慢慢吃着:“嗯。”

“你说淑妃娘娘怎么对她那么好?又是小灶又是赏东西的……”

“她堂姐是淑妃,不对她好对谁好?”

柳絮儿撇嘴:“那也太偏心了……哎,沈姐姐,贤妃娘娘不是也赏了你玉簪吗?你怎么不戴?”

沈清漪筷子顿了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说:“太贵重了,舍不得戴,收着呢。”

“也是,那么好的东西,磕了碰了多可惜……”柳絮儿被带偏了话题,开始念叨起自已家里那些首饰。

沈清漪由着她念叨,心里却在想那只耳坠。

缠枝莲花,白玉料子,和贤妃的玉簪一模一样。

是巧合?还是……

她想起昨晚看那玉簪时发现的“芸”字。

淑妃闺名里有没有“芸”字,她不知道。可她知道,淑妃和贤妃虽然面上和气,私下里却是死对头。这是昨晚从几个老宫人闲话里听来的——贤妃信佛,吃斋念佛,手上却沾过淑妃一个孩子的命。那孩子没生下来就没了,淑妃记恨至今。

如果那玉簪真是贤妃的旧物,上面刻的“芸”字,会不会是淑妃的闺名?

那贤妃把刻着淑妃闺名的簪子赏给她,安的什么心?

沈清漪越想越冷。

这宫里的水,比她想的还要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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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课结束得早。方姑姑说,明儿个有贵人来储秀宫,让众人好好歇着,养足精神。

“贵人?什么贵人?”柳絮儿好奇得不行。

方姑姑难得卖了个关子:“明儿个就知道了。”

回到耳房,柳絮儿还在那儿猜来猜去:“是皇后娘娘?还是丽贵妃?该不会是皇上吧?皇上怎么会来储秀宫……”

沈清漪没理她,自顾自地打了盆水洗脸。

水是凉的,激得人一激灵。

她看着水盆里自已的倒影,模模糊糊的,像看不透的前路。

门外忽然响起轻轻的叩门声。

“沈小主在吗?”

沈清漪擦干手,打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个小太监,生得白净,看着眼生。他恭恭敬敬地递过来一个荷包:“有人让奴才把这个交给小主。”

沈清漪接过,还没等问话,小太监一溜烟就没影了。

她关上门,打开荷包。

里头是一张纸条,上头只有两个字——

“当心。”

笔迹陌生,没头没尾。

沈清漪把纸条凑到灯下,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什么也没看出来。纸是最普通的宣纸,墨也是最普通的墨,没有任何标记。

谁送的?为什么要她当心?当心谁?

她把纸条凑到鼻端嗅了嗅,隐隐约约有一股香味,很淡,像是——

檀香。

贤妃信佛,佛堂里日日点檀香。

沈清漪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
贤妃让她当心?还是贤妃让她当心什么人?

或者,这根本就是别人的圈套,故意模仿贤妃的檀香味,想让她往贤妃身上猜?

她想了半晌,把纸条也塞进了包袱最底层,和那支玉簪放在一起。

这些东西,早晚会用上。

但不是现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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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,沈清漪忽然醒了。

她不知道自已为什么醒,就是忽然睁开了眼。

黑暗里,柳絮儿的呼吸声均匀绵长,睡得很沉。

沈清漪侧耳听了听,什么也没听见。

可心里那股不安就是挥之不去。

她轻手轻脚地起身,走到窗边,掀开一条缝往外看。

月光下,院子里空空荡荡,只有值夜的婆子靠在廊下打盹。一切都很正常。

沈清漪正要放下帘子,忽然看见东边的月洞门里,闪出一个人影。

那人走得很快,低着头,看不清脸,身上的衣裳灰扑扑的,像是个太监。

他穿过院子,往西边去了。

沈清漪顺着他的方向看去——西边是储秀宫的偏殿,住着十几个秀女。再往西,是一道角门,通向宫里的夹道。

那太监走到偏殿门口,停了一下,往里头张望了几眼,然后快步走开了。

沈清漪看了半晌,放下帘子,回到炕上。

躺下,闭上眼,却再也睡不着。

那太监在张望什么?

她想起周秀女死的那天晚上,抬出去的担架,盖着的白布。

还有那句“寒气入骨,伤了根本”。

真的是寒气吗?

她没往下想,也不敢往下想。

窗外的月光透过帘缝,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白光。

夜还长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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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,众人洗漱完毕,穿戴整齐,等着“贵人”驾临。

辰时三刻,院子外头传来太监尖细的唱报声——

“丽贵妃娘娘到——”

众人心头一凛,齐刷刷跪了一地。

沈清漪低着头,看着一双绣着金丝凤凰的缎面鞋履从眼前经过。那鞋子停在院子中央,然后,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:

“都起来吧,让本宫瞧瞧。”

沈清漪随着众人起身,仍旧垂着眼。

余光里,丽贵妃今日穿了一身大红宫装,头上戴着赤金点翠的凤钗,衬得那张脸愈发明**人。她身后跟着四个宫女,个个垂手低头,规矩得很。

丽贵妃慢慢从秀女们面前走过,时不时停下来打量几眼。

走到秦滢面前时,她停了。

“你就是淑妃的堂妹?”

秦滢福了福身:“回贵妃娘娘,正是。”

丽贵妃上下打量她一番,忽然笑了:“长得倒是像,就是这性子……比你堂姐冷多了。”

秦滢不卑不亢:“臣女愚钝,不敢与堂姐相比。”

“愚钝?”丽贵妃笑得意味深长,“愚钝好,愚钝的人活得长。”

说完,她继续往前走。

走到沈清漪面前时,她忽然停住了。

沈清漪低着头,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已身上,像刀子一样。

“你,”丽贵妃开口,“抬起头。”

沈清漪抬起头,目光微垂,不与她直视。

丽贵妃盯着她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:“本宫记得你,那天在殿上,本宫说你衣裳旧,你说那是你嫡母赏的,舍不得换。”

沈清漪心里一紧,面上却不显:“娘娘好记性。”

“本宫记性确实好。”丽贵妃往前迈了一步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,“尤其是对那些——藏着心眼的人。”

沈清漪心头狂跳,可脸上纹丝不动:“臣女愚钝,听不懂娘**意思。”

丽贵妃盯着她看了片刻,忽然直起身,哈哈大笑起来。

“有意思。”她转头对方姑姑说,“这姑娘有点儿意思,好好教,将来给本宫送到承乾宫来。”

方姑姑立刻躬身:“是,娘娘。”

丽贵妃又看了沈清漪一眼,转身走了。

那抹大红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后,沈清漪才发觉自已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洇透了。

柳絮儿凑过来,又惊又喜:“沈姐姐!丽贵妃娘娘看**了!她让你去承乾宫!”

沈清漪没说话。

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
为什么是承乾宫?

那是丽贵妃的寝宫,是整个后宫里,除了皇后坤宁宫外,最招人眼红的地方。

一个初入宫的秀女,什么都没做,就被丽贵妃点了名。

这是恩宠,还是催命符?

她抬起头,正好对上秦滢投来的目光。

那目光冷冷的,像腊月的冰。

沈清漪忽然想起昨晚那张纸条——

“当心。”

现在她知道了,要当心的,不只是贤妃。

第三章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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