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为犬:我在消防队带编上岸胡海铁柱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重生为犬:我在消防队带编上岸(胡海铁柱)

重生为犬:我在消防队带编上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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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都市小说《重生为犬:我在消防队带编上岸》,由网络作家“爱吃洋芋搅团的沙罗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别是胡海铁柱,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,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!详情介绍:。,大学生宿舍里静得只剩室友磨牙的声音。他缩在被窝里,眼睛瞪得像铜铃,紧紧盯着全国消防搜救犬技术比武决赛回放。“二驴!二驴别咬了!那是防护装备不是磨牙棒!”屏幕里,年轻的训导员正拼命拽着一只黑黄相间的马犬,“吐”二驴不情愿的吐出了护具,被训导员扯着背带提溜到下一个障碍,可是它的视线还紧紧粘在护具上。果不其然,刚刚越过一个障碍,它就飞速冲刺径直穿过赛场,又回去啃护具了。,尾巴摇成螺旋桨,眼神清澈又愚...

精彩内容


“指挥救弟”一事之后,胡海在狗窝里的地位水涨船高。“不服来干”变成了“大哥指哪我打哪”,其他几只崽更是唯他马首是瞻。就连狗妈大黑,偶尔也会用鼻子拱拱他,叼来半块磨牙的骨头,以示嘉奖。,在小小的狗窝世界里,俨然一副“智勇双全小军师,未来村霸**人”的派头。走起路来,小尾巴都多晃了两下,颇有点“春风得意马蹄疾”的狗版意味。,是注定要付出代价的。,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,扇着翅膀来了。,胡海正领着汪汪小队在院子角落进行“秘密训练”——其实就是练习听口令集合、潜伏和假想敌追击。训练的“奖励”是奶奶偶尔撒在地上的几粒煮豆子。“匍匐接近”,用鼻子小心翼翼拱回一粒豆子,得到胡海赞许的鼻尖轻触时——“嘎——!!!”
一声粗嘎、蛮横、穿透力极强的鸣叫在后方炸响。

紧接着就是一阵鸡飞狗跳的混乱。

胡海回头,只见那只通体雪白、体型硕大的公鹅——被奶奶戏称为“白元帅”的后院一霸,正扑扇着翅膀,伸着长脖子,凶狠地追击着惊慌失措的小花。

起因似乎是小花玩耍时,不小心把那个破布球滚到了菜畦边缘,而小花想帮忙叼回来。

白元帅根本不给解释的机会。在它看来,踏入菜畦方圆一米之内,就是对其领地的严重挑衅。它那橙色的喙毫不留情地啄向跑得稍慢的小花**。

“嗷!”小花吃痛,惨叫一声,夹着尾巴拼命逃窜,吓得呜呜直叫。

白元帅却不依不饶,追了几步,又猛地转身,朝着狗窝方向昂首挺胸,黑豆眼里满是“还有谁?”的嚣张气焰。它甚至慢悠悠踱到水盆边,把脑袋探进去,然后猛地一甩——

水珠劈头盖脸,溅了刚跑回窝边、惊魂未定的小花一身。

做完这一切,白元帅优雅地梳理了一下胸前的羽毛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回到菜畦边,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次日常的“领地威慑演练”。

狗妈大黑低吼了一声,但并没有真正起身驱赶。似乎在这院子的“潜规则”里,只要不真正伤到崽,狗和鹅之间保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。

胡海却气得浑身的毛都要炸开了。他看着小花委屈地**被啄疼的**,看着白元帅那副“天上地下唯我独尊”的欠揍模样……前世作为大学生的正义感(和一点点中二病)熊熊燃烧。

“岂有此理!”胡海在心中怒喝,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竟敢欺凌我汪汪队弱小!此獠不除,哦不,不教训,我胡海颜面何存!村霸大业何以推进!”

仿佛感应到他熊熊燃烧的斗志(或者说怨念),脑海中的成长指引适时地闪烁起来:

村霸之路·第三环:锋芒初试

任务内容:面对外来挑衅(大白鹅的欺凌),勇敢反击,成功挫败其一次嚣张气焰,为汪汪小队挽回尊严!

任务提示:对手体型、力量占优,正面强攻非上策。可运用智慧,寻其弱点,攻其不备。

任务时限:本月内

任务奖励:勇气小幅提升(面对大型动物时恐惧感降低) + 侦察本能小幅提升(对周围环境变化更敏锐)

胡海精神一振!

任务来了,还是“正义の反击”版本!这哪能退缩?

他立刻进入“军师”状态,狗脸严肃,开始仔细观察他的“大敌”。

白元帅,鹅中悍将。优势明显:体型硕大,颈长力猛,喙硬翅宽,且主场作战,对菜畦周边地形了如指掌。性格:傲慢,易怒,领地意识极强,尤其珍视那几畦青菜。

弱点呢?胡海眯起眼。

转身似乎不够灵活,直线冲锋迅猛但变向略笨拙。注意力容易被特定事物吸引(比如它的菜)。午后阳光最烈时,喜欢在墙根阴凉处打个小盹……

一个初步计划在胡海那颗融合了大学生智慧的狗脑袋里成型。

他低声“汪呜”几下,将铁柱、小花、灰毛等聚拢过来,用脑袋、爪子和眼神,开始了战前布置。

“铁柱,你负责佯攻,目标是这里,吸引它注意力后,往柴堆那边跑,利用缝隙周旋。”

“小花、灰毛,你们在侧翼,等铁柱引开它,就冲过去,把它水盆掀了!不用多,弄倒就行!”

“而我,”胡海昂起小脑袋,眼神锐利(自以为),“将执行最关键的一击——直捣黄龙,夺取它最珍视的‘宝物’!”

崽们似懂非懂,但基于对胡海的信任,都点了点头,眼神里燃起小小的战意。

午后,阳光炽烈,院墙投下短短的影子。白元帅果然如胡海所料,在菜畦旁巡视两圈后,踱到墙根阴凉处,脖子一弯,开始打盹。

机不可失!

胡海发出行动指令:“汪!”

铁柱如同离弦之箭(幼犬版),猛地从掩体后窜出,直奔白元帅所在方向,在接近其“警戒线”时,发出响亮而挑衅的:“嗷呜——!”

白元帅瞬间惊醒,看到又是这只黑黄相间的幼犬,怒从心头起,振翅便追!

铁柱牢记胡海教导,不直线跑,而是忽左忽右,绕着晾衣架和破箩筐转,果然让直线冲刺的白元帅几次扑空,气得嘎嘎乱叫。

趁此机会,小花和灰毛从另一侧悄悄接近水盆,合力一撞——

“哐当!”陶制水盆倒了,清水流了一地。

白元帅闻声回头,见“水源”被袭,更是暴怒,丢下铁柱就想回援。

但胡海等待的就是这一刻!

当白元帅的注意力被水盆和两侧的小花吸引,略显顾此失彼时,胡海从它视线死角的柴堆后,如一道黄黑色闪电般射出!

目标明确:菜畦中央,那棵被白元帅精心“守护”、长得最水灵油亮的大白菜!

他计算好了路线,蓄满了力,小短腿迈得飞快。风声在耳边呼啸,他能想象自已此刻定然帅得像一道狗中霹雳!

近了,更近了!翠绿的白菜叶就在眼前!

胡海心中豪情万丈:“看我‘天狗摘星’!呸,摘菜!”

他后腿发力,一个小跳跃,精准地一口叼住最外层那片肥厚的菜叶,用力一扯——

成功了!
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菜叶到手!胡海心中狂喜,转身就想带着战利品溜之大吉,深藏功与名。

然而,他还是低估了一只被彻底激怒的护菜狂鹅的速度、智商和战斗本能。

就在他叼住菜叶的零点一秒,本该去救水盆或追铁柱的白元帅,竟以不可思议的敏捷猛地拧过长长的脖子,黑豆眼里燃烧着被戏耍的熊熊怒火!

它根本没去管水盆,也没再追铁柱,而是将全部仇恨,瞬间锁定在了这个胆大包天、居然敢动它“**子菜”的窃贼身上!

“嘎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
那声暴怒的鸣叫几乎震碎胡海的耳膜。只见白影如炮弹出膛,速度快得拉出了残影,几乎瞬移般堵在了胡海逃跑的路径上。

胡海刹车不及,心里咯噔一下:“完了!计算失误!这鹅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!”

他想变向,但嘴里叼着菜叶影响平衡。他想丢下菜叶,可又有点舍不得这“战利品”……

犹豫,就会败北。

白元帅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,修长有力的脖子如鞭子般抽来,宽大的翅膀同时张开,带着呼啸的风声,狠狠一扇!

“啪!”

一声闷响。

胡海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侧方袭来,身体瞬间离地,在空中翻滚了半圈,眼前天旋地转,然后——

“噗通!”

水花四溅,泥点乱飞。

他精准无比地栽进了院墙边那个积了雨水的泥坑里,还是脸朝下的姿势。

冰凉腥臊的泥水灌入口鼻,眼前一片漆黑。嘴里的菜叶早就不知飞到了哪个天涯海角。

“咕嘟……嗷噗!”胡海挣扎着把脑袋从泥水里***,剧烈咳嗽,吐出嘴里的泥浆。他浑身湿透,黑黄相间的毛发糊满了黑泥,变成了一条彻头彻尾的“泥狗”。

白元帅踱步到坑边,歪着头,用那双黑豆眼俯瞰着坑里的狼狈身影。它甚至没再攻击,只是优雅地抖了抖一尘不染的羽毛,喉咙里发出“咕咕”两声,仿佛在嘲笑。

然后,它转过身,昂首挺胸,迈着胜利者从容不迫的步伐,回到了它的菜畦领地。夕阳给它雪白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,宛如不可战胜的将军。

胡海瘫在泥坑里,四爪摊开,望着被泥水模糊的、逐渐变成橙红色的天空。

耳边仿佛响起了悲壮的二胡声。

……

出师未捷身先死,长使英雄……呸,狗熊泪满襟。

原来,膨胀的尽头,是扑街。智谋的巅峰,是泥坑。

就在胡海思考狗生,悲愤交加,恨不得把头埋进泥里再也不出来时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靠近。

“哎哟喂……”

带着笑意的、慈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胡海抬起糊满泥巴、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脸,看到奶奶正站在坑边,手里还拿着把青菜。她看着胡海这副“出土文物”般的尊容,又看看菜畦边那得意洋洋的白元帅,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。

“你说你,跟它较什么劲?”奶奶弯腰,伸手把他从泥坑里捞出来,动作熟稔,“白元帅看这片菜地,比我看我自个儿的箱子还紧。**都绕着走,你倒好,直接去掏它心窝子。”

胡海垂头丧气,任由奶奶拎着。

奶奶也没嫌弃他脏,走到井边,打上来清凉的井水,仔仔细细给他冲洗。水流冲走泥泞,露出原本的毛色。***手很稳,力道适中,偶尔碰到他刚才被翅膀扇到的地方,还会特意放轻。

“疼吧?该!”奶奶嘴上数落,眼里却没多少责怪,“不过嘛……有点血性,也不是坏事。”

冲洗干净,奶奶用一块干净的旧棉布把他裹住,慢慢擦干。奶奶把他放在干燥的台阶上,转身从灶房拿出小半块烤得金黄流蜜的红薯,掰开,香甜的热气扑面而来。

“喏,压压惊,也堵堵你的嘴,省得老想着去招惹那铁嘴大将军。”她把红薯放在胡海面前。

胡海嗅着那温暖甜蜜的香气,再看看奶奶慈和带笑的脸,心里的挫败和委屈,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。他低头,小口小口地啃起了红薯。

真甜。

奶奶就坐在旁边的小凳上,看着他吃,目光悠远,像是在看他,又像是透过他看别的什么。她身后堂屋的门开着一条缝,里面光线有点暗,但胡海依稀看到,靠近门口的墙壁上方,似乎挂着一块深色的牌子,反着一点微光,看不太清字样。

“慢慢吃,日子长着呢。”奶奶忽然轻声说,像是说给他听,又像是自言自语,“输一次不算啥,知道为啥输,下次才能赢。甭管是跟鹅斗,还是跟……别的什么斗。”

胡海抬起头,红薯渣还沾在嘴边。

奶奶笑着用手指帮他抹掉,眼神里有些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,但温暖是实实在在的。

“不过嘛,”奶奶话锋一转,笑容加深,带着点揶揄,“下次再打不过,跑快点也行。‘打不过就跑,不丢狗’,这也是本事。”

胡海:“……”

奶奶,您这话是安慰,还是补刀?

天色渐晚,奶奶起身回屋了。胡海啃完最后一口红薯,舔舔嘴巴,感觉元气恢复了一些。

他抖擞一下几乎干透的毛,迈着还有些酸痛的腿,走**窝。

窝里,铁柱、小花、灰毛都眼巴巴地看着他。眼神里有关心,有后怕,似乎也有一点点……嗯,对任务失败领导者的审视?

胡海沉默地走到自已常趴的位置,坐下,抬头,望天。

今晚月色……哦,天还没黑,只有晚霞。

他思考良久,然后,对着聚拢过来的汪汪小队成员,郑重地、一字一顿地(用狗语)宣布:

“传我命令——”

众崽竖起耳朵。

“即日起,启动‘猥琐发育’战略方针!全体成员,避开菜畦及白元帅主要活动区域,苦练‘疾跑’与‘急转’技能!”

“待我等体型渐丰,爪牙日利,再与那‘白袍大将’,决战……呃,择日再战!”

铁柱似懂非懂,但听到“疾跑”和“避开”,还是用力点了点头。

胡海趴下,把脑袋搁在前爪上,望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,心中暗暗发誓:

白元帅,今日之耻,我胡海记下了!

待我……待我多吃几顿饱饭,长得再壮实点……

咱们,江湖再见!

(只是不知,到那时,鹅是否还记得今日泥坑边,这只狼狈不堪的幼犬?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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