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把拉起婆婆满是老茧的手,大步流星往外走。
身后传来徐启富气急败坏的吼声:“赵梦洁!陈玉兰!你们俩今天要是敢出这个门,以后跪着求我我也不会让你们回来!”
出了徐家那栋压抑的办公楼,我深吸一口气,像是把上辈子积压在胸口的废气全吐了出来。
“梦梦,徐启富那老狐狸阴得很,肯定要在行业里给你穿小鞋。”婆婆担忧地看着我。
我反握住她的手,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,“妈,咱们既然出来了,就不会再走回头路!这天,塌不下来!”
话虽硬气,但我心里门儿清。
徐启富在圈子里深耕多年,人脉盘根错节,想整我太容易了。
我这次绝不会傻到净身出户,婆婆还有两年才到法定退休年龄,属于她的那份权益,我必须一分不少地抠出来。
所以,我还得在集团里熬一阵子,但这“熬”,得讲究策略。
我突然想起,前世徐启富竞聘失败后,集团财务部发生了一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