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简介
周小燕嫂的《弃女拔刀,废土称王》小说内容丰富。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:全身上下只剩这副骨头,像一锅烧沸的铁锈粥。。,不是渴,不是窒息——是脊椎在尖叫。,视野晃动,左眼战术目镜早已碎裂,右眼还连着半截数据线,血顺着额角往下淌,滴进耳道里,发出沉闷的“嗒、嗒”声。,睫毛上凝着干涸的血痂。。,白大褂纤尘不染,指尖捏着一枚剔透的神经插件,正对光端详。那东西泛着幽蓝微光,像一段活体冰晶,此刻已从她后颈剥离,断口处翻卷着皮肉与神经束,血珠正一颗颗渗出来。“你这副身子,”他声音很...
精彩内容
用烂铁片教你做人。。,像钝刀刮骨,一下,又一下,逼近。。,右腿肌肉不受控地抽搐——神经插件剥离后遗症,脊椎断口处灼烧感正沿着脊髓往上爬。,舌尖抵住上颚,用痛感压住眩晕。,背靠岩壁,长衫下摆铺开如雪,手指闲闲搭在膝头,指尖沾着一点干涸的血渍,不知是谁的。
他没看凌霜,只望着沙丘顶端。
那里,三道黑影缓缓升起。
秃鹫骑在最前那辆机车上,左眼是枚黄铜义眼,齿轮咬合声清晰可闻;右臂从肘部以下全被液压机械取代,泛着冷灰油光。
他身后两人一高一矮,枪口斜指地面,枪管烫得发蓝——刚打过热能弹。
“白净货色。”秃鹫咧嘴,露出一颗金牙,“交出来,你自断双脚,我给你个痛快。”
声音嘶哑,像砂轮磨锈铁。
凌霜没应。
她垂眸,视线扫过自已右手——五指绷紧,指节泛白,掌心一道旧疤横贯虎口,是三年前格斗赛留下的。
那时她还能闭眼拆解七种制式**,现在连稳住呼吸都得数秒。
但她听见了。
不是声音,是震动。
机车引擎低频震波,顺着岩层传来,钻进她跪地的膝盖,再爬上腰椎——像一根无形的弦,在她体内嗡鸣。
她忽然偏头,对墨玄说:“你左手小指,弯月痕,第七日该反噬。”
墨玄睫毛微颤,没否认。
凌霜喉结滑动一下,目光已落回秃鹫身上。
就在他右臂液压关节发出“咔哒”轻响的刹那——
她动了。
不是冲出去,而是向后仰倒,整个人重重撞向墨玄肩背!
墨玄没躲。甚至微微侧身,让出角度。
凌霜借他肩骨为支点,腰腹猛然拧转,左脚蹬地,身体如弓弦崩弹,翻滚而出!
几乎同时,秃鹫扣下扳机。
火光炸开——不是**,是高爆破甲弹,擦着她后颈掠过,轰在岩壁上。
碎石飞溅,灼浪掀翻她额前碎发。
她落地未停,顺势前扑,滚入一辆翻倒机车的底盘阴影里。
金属腥气混着机油味灌入鼻腔。
她喘了半口气,右手探进废墟缝隙——指尖触到一片冰凉、锋利、边缘卷曲的锈蚀合金片,约莫巴掌长,厚不过两毫米,像是某台旧式动力装甲的护甲残片。
她攥紧。
指腹划过刃口,渗出血丝。
没有犹豫。
她将刀片横于胸前,闭眼一瞬——不是祈祷,是沉息。
脊椎深处那点微弱的“颤”,被她强行拽起,顺着任脉向上顶,撞向膻中,再冲至指尖。
气血翻涌,耳膜鼓胀。
刀片嗡地一震。
空气中,竟拖出一道极淡、极短、却确凿存在的赤红残影——像烧红的铁丝划**幕。
凌霜睁眼。
瞳孔深处,有微光一闪而逝。
秃鹫在十步外勒住机车,黄铜义眼“滴”地一声校准焦距,死死锁住她手中那抹红芒。
他脸色变了。
不是惊,是贪。
“……真气外显?!”他喉结滚动,声音陡然拔高,“这娘们儿……是活武胚?!”
话音未落,他右臂机械关节骤然展开,露出内嵌式电磁网发射器——银灰色圆盘缓缓旋转,表面电弧跳跃,滋滋作响。
充能声起。
低沉,稳定,带着不容置疑的毁灭节奏。
凌霜盯着那圆盘中心一点幽蓝——那是电容器正在蓄压的征兆。
零点一秒。
她数得清。
就像从前在核心城靶场,数**出膛前击锤回弹的毫秒间隙。
她缓缓松开刀片,任它垂于身侧,刃尖轻颤。
然后,她抬眼,看向秃鹫身后那个高个劫掠者——他左轮枪套敞着,**味比别人浓三分。
她记住了。
也等到了。
那零点一秒的静默。 用烂铁片教你做人(续)
零点一秒——够她拆解三把枪,够她闪避七次直刺,也够她,在生死线上,踩出一道血色的弧。
秃鹫右臂电弧暴涨,幽蓝光点跃至峰值的刹那,凌霜动了。
不是冲向秃鹫。
而是斜切——扑向右侧高个劫掠者!
沙砾在靴底炸开,她整个人如离弦锈箭,压低重心,肩撞其小腹,膝顶其胯骨。
对方只觉一股蛮横巨力自下而上撕扯平衡,连枪都没来得及抬,喉咙已被一只覆着薄茧的手死死扣住。
“咔。”
脆响轻得像枯枝折断。
高个劫掠者眼球暴突,喉结塌陷半寸,手指痉挛着抠进自已颈侧,却连一声嗬都挤不出来。
凌霜松手,他轰然跪倒,抽搐着呛出血沫。
她顺手抄起他腰间左轮——沉、钝、**味浓烈得刺鼻。
枪管还烫,膛线里嵌着未燃尽的硝烟残渣。
这不是核心城制式武器,是废土匠人手锻的“烧红弹”,一发能掀翻装甲车门。
她没上膛,只是甩腕一抖,让弹巢“咔哒”转响——声音不大,却像敲在秃鹫耳膜上。
秃鹫怒吼:“开火!把她钉在地上——!”
矮个劫掠者刚抬枪,凌霜已旋身侧步,将左轮枪口狠狠砸向翻倒机车油缸接口处!
“砰!”
不是枪响,是金属撞击声。
但下一瞬——
轰!!!
油缸爆燃!
火焰裹着黑烟腾空而起,灼浪如墙拍来。
秃鹫被气浪掀飞,黄铜义眼爆出一串电火花,“哐当”砸进沙里。
机车残骸翻滚着砸向地面,震得整片沙丘都在**。
热风卷着焦味扑面,凌霜逆焰而立,额角淌血,左手刀片滴着锈红与人血混成的暗*。
她缓步走向墨玄,每一步都踩在爆炸余震的间隙里,像踏着心跳节拍。
墨玄仍靠在岩壁,长衫未皱,指尖那点干涸血渍,竟似比方才更鲜。
她在他面前半尺停住,忽然抬手——刀片寒光一闪,刃尖抵上他咽喉软肉,微微下压,渗出一线细血。
沙粒在刀锋上簌簌滚落。
她嗓音嘶哑,却字字凿进风里:
“你不是诱饵。”
“你是鱼钩。”
“——告诉我,谁在收线?”
风骤停。
沙未落。
她指腹下的皮肤,温凉如玉,脉搏……稳得不像活人。
而就在她刀尖微颤、呼吸将滞未滞的瞬间——
墨玄垂眸,右手两指无声抬起,似无意拂过她后颈衣领边缘。
指尖未触皮肉,却有微不可察的气流,顺着脊椎凹陷处滑下……
凌霜脊背一僵。
那撕裂般的神经灼痛,竟……真的,停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