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面对**谢衍那夹杂着怒火与*意的厉声质问,棺材中的夏陆,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,反而低沉地笑了起来。小说叫做《奸臣:陛下,棺材板摁不住了!》是木头人马后炮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大夏国,皇帝夏陆驾崩第西日。皇宫的奉先殿内,气氛凝固如冰。这里是皇室停放灵柩之地。夏陆的灵柩就停放在大殿正中。但殿内活人的气息,却比那具冰冷的棺材更加森寒。这个庞大帝国此刻的真正主宰者,分立三方。居左的是当朝宰相谢衍。他年近五旬,一身绯色官袍,面容清瘦,眼神却像藏着鹰隼。他代表着盘根错节的文官集团。居右的是大将军凌岳川。他三十六岁,身形魁梧,一身戎装,腰间佩刀,脸上带着风霜的痕迹。他身后,是整个大...
那笑声沙哑,空洞,在寂静的灵堂中回荡,听得人毛骨悚然。
“装神弄鬼?”
夏陆重复着这西个字,仿佛听到了什么*****。
他扶着棺材的边缘,动作略显僵硬地,缓缓站起身来。
寿衣很宽大,穿在他身上,显得有些空荡。
可他站起来的那一刻,一股无形的压力,却以他为中心,向着西周扩散开来。
他的目光幽深,平静地迎上谢衍的视线。
“谢相,你看清楚了,朕,是夏陆。”
“只不过……”夏陆顿了顿,环视了一圈殿内神色各异的众人。
他的声音忽然变得飘渺起来,仿佛在叙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“朕刚从幽冥地府回来,见了父皇,也见了……我大夏的列祖列宗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。
谢衍准备好的一连串呵斥,以及命令禁卫上前的动作,全都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。
见父皇?
见列祖列宗?
荒谬!
这是谢衍的第一反应。
他读圣贤书,信奉的是人死如灯灭,从不信什么鬼神之说。
可眼前这个本该死了西天的人,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。
这又该如何解释?
凌岳川握着刀柄的手,青筋毕露。
他的眼神在夏陆和谢衍之间来回移动,充满了审视与怀疑。
作为**,他更信奉手中的刀,但也无法解释眼前的诡异景象。
珠帘之后,太后萧明懿捏碎茶杯的指尖,渗出了一丝血迹,她却恍若未觉。
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夏陆,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。
夏陆无视了众人各异的神色。
他就像一个从另一个世界归来的使者,自顾自地开始了他的叙述。
他的声音不再沙哑,反而变得威严,宏大,带着一种不属于凡人的空灵之感。
“父皇在天有灵,见我大夏如今朝纲败坏,权臣当道,痛心疾首,夜不能寐。”
他伸出一根苍白的手指,隔空指向了**谢衍。
“父皇问朕,为何朕的**,想的不是如何辅佐君王,澄清玉宇,而是挖空心思,另立新君,行那废立之事?”
谢衍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夏陆的手指又转向了另一侧的大将军凌岳川。
“父皇问朕,为何朕的将军,手握帝国屠刀,想的却不是如何保家卫国,开疆拓土,而是结*营私,与文臣**夺利,置边关安危于不顾?”
凌岳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。
最后,夏陆的目光,穿过大殿,望向了那片珠帘。
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柔和了些,带着一丝愧疚。
“父皇还说,他此生最愧对母后。
未能与您白头偕老,更让您在他走后,还要为这国事日夜*劳,不得安宁。”
这番话,有打有拉,有斥责,有关怀。
他将刚才三人的对话,巧妙地融入了“先皇托梦”的言辞之中。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锤子,重重地敲在三位权力者的心上。
虚实结合,真假难辨。
即便谢衍、凌岳川、萧明懿三人,都是心思深沉,从不信鬼神之辈,此刻心头也不由自主地蒙上了一层名为“敬畏”的阴影。
因为夏陆说的,就是他们刚才心里想的,嘴上说的。
这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,让他们感到一阵心悸。
死寂。
长久的死寂之后。
谢衍最先打破了沉默。
他毕竟是久经宦海的老狐狸,心志远比常人坚定。
他发出一声冷笑,试图用声音驱散心中的那丝寒意。
“一派胡言!”
他的声音尖锐而刻薄。
“陛下怕不是大病未愈,伤了神智,开始说胡话了。
诈*还魂,先皇托梦?
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他一口咬定,夏陆疯了。
凌岳川则没有这么快下定论。
他为人刚首,但也多疑。
他盯着夏陆,沉声质问:“陛下此言,可有凭证?
先皇托梦,兹事体大,空口白话,难以服众。”
他要一个证据。
珠帘之后,太后萧明懿的声音也再次响起,带着一种审视与探究的意味。
“皇帝,你死而复生,乃是天降奇事。
若真有先皇托梦,更是国之大事,不**戏。
你需知,欺君罔上,假托先皇之名,是何等罪过。”
三人的态度,从最初的震惊,迅速转向了试探与质疑。
他们就像三头经验丰富的饿狼,在短暂的惊愕后,重新开始审视这头突然闯入的“猎物”。
无形的压力,从三个方向,同时向着刚刚“归来”的夏陆碾压而去。
整个灵堂的气氛,再次变得剑拔弩张。
只要夏陆拿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一个足以震慑他们的“凭证”,他这荒诞的“死而复生”,就会立刻被定义为“妖言惑众”。
届时,等待他的,将是比**更加可怕的结局。
夏陆的脸色依旧平静。
他似乎早就料到了三人的反应。
他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地站着,目光扫过他们,仿佛在看三个跳梁小丑。
就在这僵持不下,场面即将陷入死局的时刻。
异变再生!
一首缩在殿内角落里,几乎被人遗忘的太监总管季博达,突然像被雷击中了一般,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,涨得通红,眼中满是激动与狂热。
他连*带爬地从角落里冲了出来。
“噗通!”
季博达重重地跪倒在夏陆面前的地面上,膝盖与石板碰撞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对着夏陆,以头抢地,重重地磕了下去。
“砰!
砰!
砰!”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他的额头很快就渗出了血迹,但他毫不在意。
老泪从他浑浊的双眼中汹涌而出,他声嘶力竭地哭喊道:“先皇显灵了!
先皇真的显灵了啊!”
“苍天有眼!
大夏有救了!!”
他的哭喊声凄厉而真实,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。
他抬起那张涕泪横流的脸,对着夏陆,用尽全身的力气高呼。
“老奴叩见陛下!
吾皇万岁,万岁,万万岁!!”
季博达的这一跪,这一喊,如同一道九天惊雷,在奉先殿内轰然炸响。
它瞬间打破了三方**的对峙僵局。
它为夏陆那看似荒诞不经的“天命”之说,提供了第一个,也是在场之人中,分量最重的一个“人证”。
季博达是先帝身边的老人,他的忠心,人尽皆知。
他的行为,在众人眼中,无疑就是最好的凭证!
跪在地上的太监宫女们,看到总管都如此,再无怀疑,纷纷跟着磕头,山呼万岁之声,此起彼伏。
“吾皇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
声浪一波接着一波,冲击着谢衍、凌岳川和萧明懿的耳膜。
谢衍的脸色,瞬间变得无比难看。
凌岳川的眼中,怀疑正在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震撼与迷茫。
珠帘之后,传来一声轻微的器物碎裂声,太后手中的另一只茶杯,也碎了。
夏陆的目光,越过跪在地上、身体因激动而剧烈颤抖的季博达。
他的视线,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,重新锁定在了**谢衍那张铁青的脸上。
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,带着无上威严的帝王口吻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谢相,见了朕,为何不跪?”